寒风裹着年味，吹进安静的涡北选煤厂。
春节期间，厂区停产休整，没有了机器轰鸣，却总有一盏灯，常年亮在值班室。
电信车间主任牛志刚，家就在涡阳县城区，从厂区到家门口，车程不过30分钟。可从大学毕业进厂至今，整整14年，他没有一年在家过除夕。
“老牛，今年又不回家吃年夜饭啊？”
除夕当天，同事路过值班室，随口一问。
牛志刚正低头整理巡检记录，抬头笑了笑：“我家近，随时能回。让家远的同事们先回去团圆，我在这儿守着，踏实。”
简单一句话，他说了14年。
涡北选煤厂春节停产不停守。设备可以停，通信不能断，监控不能断，应急联络更不能断。作为电信车间负责人，牛志刚守的，是全厂的“神经中枢”——监控系统、通信网络、自动化平台、应急呼叫系统。这些看不见的线路，连着安全，连着责任。
停产期间的值守，不比生产时轻松。
除夕这天清晨，牛志刚穿戴整齐，准时开始巡检。从集控中心通信机柜，到车间摄像头、语音广播、网络通信接口，再到厂区无线覆盖点位，他一处不落。设备虽已停机，但线路温湿度、电源状态、信号传输、消防联动，每一项都要仔细测试、记录。
“系统就像人一样，放假也得‘体检’，确保不出问题。”他一边用工具检测信号，一边轻声说。寒风穿过走廊，他的脚步沉稳而规律。
有人问他：“你家就在县城，二十几分钟就到了，就不能回去吃顿年夜饭？”
牛志刚总是摆摆手：“班上总得有人留。我是车间负责人，又是党员，我不顶上去，让谁上？”
14年里，除夕的饺子，他都是在值班室吃的。
窗外是万家灯火，手机里是家人的视频通话，屏幕那头，饭菜摆了一桌，孩子盼着爸爸回家。
他笑着安慰：“爸爸一会儿就忙完，你们先吃，别等我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继续巡查厂区监控画面，确保每一个角落都在视线之内。对他来说，春节的意义，不是围坐一桌的热闹，而是让更多人安心团圆。
家近，是他的便利，但却成了他坚守的理由。安静的厂区，红灯笼高高挂起。他说：“我守的不只是机房、不只是线路，是咱们涡北选煤厂安安稳稳的年。大家都平平安安，我这14年的除夕，就都值得。”
夜色渐深，值班室的灯依旧亮着，有些光，是亮在团圆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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